2009年5月20日星期三

理解以上道理,那么,貌似强大的苏联、毛帝国为什么会悄然瓦解,或者“变色”,也就不难理解了。原因在于,其当时的掌舵人,发现这些帝国的军事机器的建立目的,是愚蠢的,漫无目的的。无论用与不用,都必然是亏损的,破产的。避免破产的唯一办法,就是止损,停止对“漫无目的的战争机器”的无限制投入。这两个帝国都因而找到了新生,而另一个同类的小王国,金将军正日的家国,仍在这条路上陷而不归。

战争作为国家社会火力物流的投资项目,也就成了国家社会工业中,用作战争项目的物流“均输”,是一种实物税收。其能力,与这个国家的税基大小,即经济基础密切相关。从这个意义上说,得到莫里斯·迈斯纳这样两三个美英左翼学者部分肯定的毛泽东时代,因其对中国经济基础、工业化进程的严重破坏,事实上是严重削弱了中国的战争潜力。包括纳粹德国、苏联的扩军备战,事实上是降低了这个国家的战争潜力。除非短期内能从事有“战争利润”的项目投资,否则,如此不计成本的扩军备战,将会不战自败。这就是“好战必亡”。自然,算错了战争风险的项目,同样会“虽战亦败”。相反,似乎“忘记”了全民皆兵的邓中国,则以经济生产总量实在增长了七倍以上的成绩,事实上令中国的战争潜力增长了至少七倍!这里,没有考虑从经济角度上的可持续发展所必需的内需增长。中国目前仍是一个“为战争准备而存在”的国民经济体系,忽视了国民内需的建设。这就是30年改革后,到今天为止,必须进一步改革的地方。

战争是火力物流,战场,当然是火力物流。这就和一般性的企业管理完全一致了。企业管理,本质就是规范性的物流、资金流管理。把管理,视为“管人”的厚黑阴谋学,是中国企业只能在家里称王,走出国门,离开老爸代表的照顾,就溃不成军的原因。对于国家而言,黄仁宇先生把“规范化的物流、资金流管理”,称为技术性手段。明朝缺乏技术性的管理手段,只能道德治国,“针对人”的管理,令明朝长不大,活不长。在具备一定技术性管理因素的后金压力前,几无招架之力。

战争就是一种火力物流的工业管理项目。战场就是管理火力物流,也“军火”,通过军队这个施工机器,向突定目标倾泻预定火力的物流作业。以为战争是“杀敌一万,自损三千”,说这话的人,是完全没有技术观念的军盲。战争实施的真实境象,是“杀敌无限,自损为零”。如果产生了损失,那是“生产事故”。生产事故当然总是会有的,只要有生产,就有事故。所以,战争中总会有点损失。在严格管理的工业化战争环境下,其损失的比例,不会超过社会性一般生产损失的程度,象美国军队的风险,不比建筑业,或采矿业的从业风险更高。

现代工业的特点就是无限制供应:只要有需求,有回报,能够维持再生产。现代工业就是共产主义社会,生产极大丰富,按需供应,————给钱就行。马克思的错误就在于,以为“生产能力”是有限的!这和他的“生产过剩的经济危机论”,是自相矛盾的。“生产可以无限供应”,体现在战争上,就是正常的战争环境,是无限制的杀伤。所谓的勇敢的最可爱的人,无论数量有多少,所对应的,只是毫无感情的对方的火力倾泻的“生产数字”。只要有军费提供,这个数字,是无限制的。

整个战争物流过程中,其他东东都可以开工生产,唯独最关键的物流,人员,不可能跳出专业培训、经验积累的限制,随时随刻生才专业人员物流。最速成班的大学,也要四年呢!这样,允许职业军人,在不能遂行“战争物流任务”时终止任务,向对方投降。就成为作战双方都有利的“战场道德”。这样,无论胜败如何,都可以给第三方窥伺者最小的有隙可乘的机会。因此,虐待战俘,屠杀战俘的行为,也就经日内瓦公约,成为国际法。并非由于《中式愤青》自以为的“美式人权民主”的理由。

因此,没有明确的战争利益目标的战争,总是愚蠢的战争。斯大林和毛泽东的“世界革命”,就是这样的愚蠢的战争。其结果,必然是亡国灭种。在这个愚蠢战争爱好者的名单上,已经添加上了萨达姆,波尔布特,很可能还将添加上金正日的名字。

相反,象美国、英国,甚至旧日本,旧德国的战争,是精明的战争。美国、英国,几乎没有打过什么亏本的战争。而且,绝大部分战争项目,是战争没有打,就已经通过谈判桌赢得了战争所可能赢得的全利润。很有点象现在的风投,生意还没有赚钱,就已经先把生意在证券市场创业版上套现了。如果还有一些坚强的笨对手,象清朝不识时务,那么,所谓的鸦片战争,也就成了在既定条约上签字的收尾项目。万一发现亏本,这两个国家,也具有迅速止损的能力。朝鲜战争,越南战争,就是这样的止损项目。这就是传说中的“不战而屈人之兵”。

旧日本,旧德国的战争,很多人以简单的道德因素称其为“疯狂的战争贩子”。而在笔者观察,希特勒和旧日本,都不疯狂。他们都比毛上帝,懂得更多,关于“战争是一种国家商业投资”的道理。希同学和旧日本的错误都在于,错误地估计了投资风险。换言之,是会计审计的错误,不是经营方式的错误。以旧日本为例,不考虑“正义不正义”的道德因素。笔者认为,旧日本在1937-1939年,具有成功征服中国部分地区,-永久性纳入日本版图,保持超中国,作为东方唯一强国的机会。只需要,日本在攻克南京后不搞大屠杀,并在美国国会通过决议制裁强迫日本撤军前,主动停止攻势,并撤回一段距离。那么,日本就很可能永久性地占领,或间接占领中国的华东,华北大部分地区;而不会,陷入第二次世界大战必败的泥潭。“只有撤退才能打赢一场战争”,日本人,当时还没有达到美英这种老牌大国,对战争的理解程度。至于说克服所有国际阻力,完全征服中国,日本当时不具备这样的军事能力,更不具备这样的综合国力。缺乏对目标和达成能力的剪刀差认识,是促成日本作出错误的战争决策的重要原因。

对于旧德国,同样如此。分析纳粹德国在战胜法国后的,相对善徒法国,并尝试与英国讲和的企图。笔者一直觉得,德国还是很明智的,但是,与英国讲和完全失败,可能是无法预料的历史进展。笔者一直不相信,鲁道夫赫斯,是“神经错乱”飞到英国求和。德与英法陷入战争的原因,是法国与波兰结盟。波兰既挡在德国东进的路上,又有历史上的恩怨,而且,但泽归属问题,一直是德国鼓动国内民族情绪的动力源。而法国,则与这样的波兰,结盟了。历史的进展是,德国扩军备战二十年,全国经济系于战争一条路。不通过波兰,不能东进;进攻波兰,一定与英法陷入战争状态。要放心东进,就要击败法国,或者向英法求和。

分析一下德国当时的外交政治态势,会发现,德国一直陷入外交政治的被动之中,一直寻求军事的弥补,结果,树敌越来越多;同时,也最终超出了德国经济体系的承受能力。外交政治上的缺陷,无法通过战争弥补。德国同样是在政治外交短板的状态下,以力战经营欧洲天下,六年卒亡其国。为什么德国政治外交会如此被动呢?笔者估计,30年代希特勒上台以来,强力鼓动的民族主义政策,是重要的祸根。抛弃普世价值,替之以民族主义政策,组织社会战争潜力,既是排它的,同时,也令潜在的盟友觉得不可信任,令潜在的敌国加倍警惕。民族主义政策,是纳粹德国之成为失败的纳粹的最重要的原因。

对比一下毛上帝中国,与纳粹德国的民族主义政策,可以发现,两者大同小异。所不同的,是纳粹德国拥有当时世界一流的工业技术水平,第二位强大的工业体系。(一些人会说工业产量数量上苏联是排第二位,GDP上中国排多少位,笑笑)。而毛上帝中国,除了从世界二流的工业国苏联学来一点三流不全的仿制工业开了眼界以外,谈不上什么工业体系,质量管理、物流平衡、人力资源的认识。国外政策愚蠢无知,国内政策七颠八倒,国内社会四分五裂,幸亏当时已经不是打世界大战的年代,要不然,毛上帝中国,会灭亡得猪狗不如。挽危亡于将倾,邓公小平,才真真正正换救了中国社会!

“得道多助,失道寡助”,所谓道,只能是“普世的价值观”。多助寡助,助之有用,不会是津巴布韦式总统的谄媚,那是一点鬼用也没有。助之有用,就必定是可用之工业体系,就象,第二次世界大战,美国支援反法西斯战争的工业体系和租借法案。不管封闭社会是否对这个“道”感到喜欢,对这个“助”,那是要有清醒认识!你既然不接受“道”之普世价值观,就要象纳粹德国一样,面对“为道所用的助”,围攻自已的现实。尽管德国人到今天,仍认为当初革了犹太资本家富人的命,很正义,很开心;德国只是拿回在一次大战中不公平剥夺的东西,一定程度,是有点道理的。但是,历史,仍然把违背“普世价值观”的德国,钉着历史的耻辱柱上!

可见,民族主义非但不能富国强兵,反而,自伐其交,指望“下兵攻城”弥补,可乎哉?民族主义,充其量,也就让一帮子本土愤青带红宝书,敬纳粹礼。换取全世界的枪口都对着自已。既然不能对外,那么,民族主义的唯一用处,也就是左派买办汉奸们,“示形于外,实侵于内”,借用敌军的威名,闭关锁国,行奴役本国同胞之实了。毛上帝,萨小宝,金将军正日,卡斯特罗,现在仿佛又加了一个要做终身皇帝的玻利维亚总统,都很好的演绎了这一个政治逻辑。

偶象派的毛泽东军事天才品牌建设

前文有五篇文章属于政治及致军事战略取舍上的认识:
《怒而兴师国亡,愤而致战军丧》
《守为正着攻为奇》
其中后两篇,尽管是发自货币战争,其实也适用于军事上的对抗。再参考朝鲜的几篇文章:
《流氓不会真打架,朝鲜半岛燃不起战火》
《天堂朝鲜衣食住行减肥死都免费》 则毛主席传说中的军事天才,别的不说,光是其国际战略的认识,是也非也,读者大可以自已得出自已的认识。在笔者看来,毛上帝的战争天才,是作为政治品牌吹 起来的西贝货。至少在到陕北后,根本没有真正打过仗!在到陕北前,是否打过仗,也就某方面自说自话。起码有一个人不承认,那就是林彪!林彪代表了毛泽东的 军事天才。还有一个人不当一回事,那就是彭德怀!彭德怀代表了毛泽东的军事经验。还有一个人顾左右而言他,他叫刘伯承!代表了毛的军事专业素养。这几个人 让毛主席代表了贡献而不吭气时,得到了权位的回报。而一旦贪已之功,立刻从天上空降直达地狱。自然,力挺毛军事天才的人不是没有,象刘少奇,周恩来,张闻 天等等。(笑笑)

毛在三次战争中的真正作用,是发了几份电报,写了几本书,作为分散在全国各地性质相似的反政府武装的精神领袖,维持了相对一致的作战行动。说毛是关键人物,没错!说毛设计了土改,大大改善了共方的政治潜力,没错!说毛领导了解放区的经济,放屁!说毛指挥了作战,狗屎!

毛式的所谓人民战争的游击战争,如果不是根本不可能存在的,就是存在了必然失败了,或者,根本没有真正存在过;至少,是不可能重复的。曾经有一 位相片看上去很酷的古巴小男生,崇拜毛上帝跑到玻利维亚旅游造反,模仿毛上帝的游击战。谁知道原来毛是吹手的行家,切小哥才两年就给活逮毙了。所谓的持久 战,只打了两年不到,树倒树倒猢狲散。为什么毛的游击战故事只存在于中国?原因不是因为只有毛有军事天才,而是整个党一气吹爆毛这大牛皮。

毛式游击战的战略意义,被过分高估了。出于某种政治品牌的目的,被刻意高估了!随意鼓吹战争已经是不应该;随意鼓吹起来的战争,居然是毛式游击战的“人民战争”,那是对民族的犯罪!犯的是反民族罪!反人类罪!

毛式游击战的战略意义,被过分高估了。出于某种政治品牌的目的,被刻意高估了。事实上,游击如果不是武装割据,夹缝求存,就是根本没有存在过! 如果要考虑被占领区民众的抵抗代价,那么,游击战在很大程度上,就是另一种我们更熟悉的战争:国共内战中形式运动战。虽然两者差非完全等价。但是完全可以 认为,在第一次内战中的毛战术,(假如真的是毛指挥的话),才是真正的游击战。

这种运动战,是西方军事理论中标准的游击战。其中的佼佼者,包括了美国国父华盛顿,库图佐夫,罗伯特李,还有保罗-冯-里德贝克(一战德国东非 指挥官),还有毛泽东的高级将领们。古代中国的拓拨硅,赫连勃勃,孙子,朱棣,李元昊,成吉思汗,等等,也可以看作是至少不亚于国共内战胜利者的级别的, 传统式的游击战专家。

而著名的越南战争,实际上是一场针对基地围攻的前沿搔扰战,与其说是游击战,更接近于是一场正规化的战争。双方的参战部队,也都是正规化部队。 越军拥有近乎正规化的后勤通道,称为“胡志道小路”。正是在这条小路后勤线的支持下,(运送的是中国无偿支援的作战物资),越军可以用血肉生命,交换美军 的重型火力,以超过100:1以上的野战代价,在南越打了一场近乎正规化的战争。(美军的伤亡主要出现在分散扫荡越军残敌作战时损失)。

基于运动战的游击战的要点,也正是中国军事理论中的精华部分:内线向外线的转移,从外线选择敌军薄弱部分,各个歼灭。因此,要让游击战能够实际 成立,还必须有另一个条件:敌军兵力、火力的覆盖,留有游击部队向外线机动的空隙。这个条件,在二战欧洲战场上,并不具备。这样,毛上帝,至多只在国共内 战时局部有效的战术的军事天才。

《战争是"实施火力物流的准确投放"的快递专业》
《怒而兴师国亡,愤而致战军丧》
《守为正着攻为奇》
《毛主席的军事天才是政治英雄品牌》
《军事天才和内奸国贼》http://chnmin.blogspot.com/2009/05/blog-post_6423.html
《人民没有不惜一切代价打游击的义务》http://chnmin.blogspot.com/2009/05/blog-post_4441.html
《远离“不惜一切代价”的口号》http://chnmin.blogspot.com/2009/05/blog-post_21.html
《反游击战》http://chnmin.blogspot.com/2009/05/blog-post_6131.html
《美国反游击战》http://chnmin.blogspot.com/2009/05/blog-post_3969.html

战争只不过是国民经济中的成本效益边际的产业

战争解析系列在开始了四篇文章后,就暂停了。文章写好了放在草稿丢荒了半年。原因在于,战争如果不是玩游戏式的脑残爱国兵器迷,就一定涉及到政治、信仰、价值观的认定。仅从以下四篇文章,就可以看出笔者对军事技术的理解,和“军迷”、甚至张召忠等国产政治色彩的军事专家,有着极大的不同。
《战争是"实施火力物流的准确投放"的快递专业》

在发表了四篇文章后,马上就涉及到毛泽东的“军事天才”认定为伪劣版。笔者相信必定会引发毛教徒的《道德口水仗》,以便以道德的革命理由,保持毛泽东救世主的品牌效应。因此,笔者打算先停一停,等信仰和价值观,以及经济基础知识的系列完成后,再谈这个系列。这一停,就是近半年!文章却早就都写好了。近来发生了一件事,毛泽东的好学生,中国左粪军迷的偶象普里巴卡兰同学,不幸给斯里兰卡民兵的火力物流烹杀。笔者觉得,可以趁热打铁,让左粪军迷脑残从“假敌于外实侵于内”的爱国意淫中清醒过来,知道毛泽东是个十三流不入行的牛皮军事家,或者是一味良药。

知兵者非战!!战争狂人都是不懂战争的人!

战争完全符合国民经济的社会效益的核算方式,因而完全可以把战争,看作是国民经济中的一个产业。一个有着所有产业都具备的成本效益边际的产业。战争狂人,通过战争博取利润,甚至超额的利润。而文明国家,战争,是经济效益减损的手段。人类文明发展史表明,使用战争作为套取超额利润的手段,本身是高风险低收益的产业形式。

更有效益的经济发展方式,不是战争,而是和平生产,和国际贸易。甚至于从不知文明为何物的铁木真,发现耶律楚材,居然从残存的花刺子模城乡(让铁木真屠杀剩下的),就收取了蒙古三年战争才抢掠得到的赋税;那是目瞪唠唠叨叨口呆!人类历史的发展也表明,经济,和与之为载体的文化,这两者的扩张效果,无论是成本、效果、维持稳定性,都远远胜于军事扩张。

而毛教徒最为自豪的毛式战争,所谓的人民战争,中式游击战争,照此分析,纯属谬论!用之全局,等同于全民族自杀!游击战争,就是努力增加敌军占领一个地区的成本。如果是为了配合正面战场,这是有价值的战争,有价值的抵抗。游击区域,如果恰巧处于敌方后勤线上,就会带来敌军战争物流上的损失,或者,增加敌军维持物流正常的兵力成本。典型战例,苏联阿富汗战争。对于非物流线上的占领,游击战可以增加对方的占领成本。

如果敌军军事潜力不足以应付占领,就不得不退出该地区。如果该地区能够因此增加已方的战争潜力,那就是游击战术的局部成功。但是这种情况一般不会出现:
1)明智的战略指挥,不会为了占领非关键性的区域,分散自已的兵力。这里有两个反面的典型,叫蒋介石,于第二次内虞;另一个,叫拿破仑,在西班牙。一旦进攻方确认该地区不是关键性战争地区,一般性,会撤出该地区。典型,如越南战争的美军。
2)如果单纯为了削弱对方的战争潜力,而占领这些非关键性地区;同时面临过高的游击战代价,那么,进攻方会采取“摧毁”的政策;这样的案例数不胜数:曹操拨汉中数万户;蒙古人十光政策;德国计划空军摧毁俄国剩余的军事潜力;德国人整体摧毁乌克兰基础设施;日本人在中国的三光政策;1979年在越南占领区的三光政策等等;

无论是从人道主义的角度,还是从节约战争成本的角度,准备摧毁的进攻方,和可能被摧毁的“战争潜力区”,很可能会达成一种妥协:进攻方放弃摧毁,而该地区宣布中立割据,直到战争结束。典型例子是抗日战争中,八九十……路在日军后方的三光抵抗政策,和后期的默认和平式的割据。八九十……路的区别在于,1946前,共产党的割据区,共匪活动区;非共产党的割据区,称爱国志士光复区;1949年后直到今天的教科书,掉了个个,前者称为坚持抗战,抗击了90%的日军;后者,非共产党的割据区,称为顽军,傀儡,甚至,汉奸!中国以外的例子也很多,典型的是阿富汗战争中,马苏德与苏军,就潘杰希尔地带,签署了两次,前后共六年的停战协议。表面上说“抗苏十年”,真正对仗只有四年,开火的只有一两年。抗日战争中国的情况笔者不敢断方,估计,与此相差不大。

附:

2009年5月17日星期日

何必粉明?明亡于清只是专制发展史上的小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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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前两篇文章《中国历史,走在道德内战的消亡路上》,和《历史,不是道德素材<》,《历史,你的名字叫故事<》中, 我们“争得”了对历史认识的“自由“,“人权”。尽管专制主义者,对于我等小民会思考,感受到无比的恐惧,我们却觉得挺爽的。在谈明末辽东战争前,首先谈 谈中国历史过程中,装载辽东战争的大框架,对明朝和辽东战争,才会有大致的价值定位。不至于几百年后,还为某些小事扼腕痛惜,徒失理智。 首先,需要说明的是,中国自打秦始皇统一进步以后,历史是曲折前进着,先后出现过10-15次大规模的人口灭绝性锐减。明末清初的人口锐减是其中的一次, 数量上少于蒙古对北中国的屠杀,也少于毛泽东的其中一次历史功绩,比例上少于汉末三国初期,只是其中的一次。清朝在对关内征服的过程中,使用不付军饷的汉 降军为先锋攻城掠地,以“放赏”为酬劳,对南方汉族人民,造成惨重的损失。这种政策,造成了包括嘉定三屠、扬州十日在内的屠城惨剧。在扬州十日之中,接受 反人类罪审判的,包括清方主将多铎,也同样包括明方的史可法,相反,“汉奸”洪承畴减少了扬州军民的伤亡。但是,在历史上,屠城不是清朝一家做过,少数民 族和汉族两两之间,包括汉族对汉族这间,全做过这等缺德事。即使是毛泽东时期,以及毛泽东认祖归宗的那个太平天国,对某一阶层的同胞做灭绝性的大屠杀,死 人也不比几个清朝屠城来得仁慈半分。屠城都是罪恶,不应否认,也不必突出其中的某一次。目的,是让那些“50步笑100步”的道德伪君子先滚蛋,少拿明末 清初的残酷搞煽情。历史,不是道德素材库。 明末清初最惨酷的屠杀,发生在汉族的张献忠屠川。张献忠屠蜀,有人证有物证,还是外国传教士证人。说屠川所为者是清军镇压四川军民的反抗,除了一块不知是 谁的石碑,举不出其他例子。只能说,“清朝的记录全是谎言”,然后反问一句“如果张献忠屠川,四川抗清为什么坚持了20年?”,这个理由实在牵强。我所知 至少贵州苗疆,坚持抗明清两朝中央顶了300年,三大征之一的杨应龙,就是苗疆。大概四川无论如何屠,人口总还多于贵州,抗清20年,不是那么不可思议, 何况20年中间还颇多水分。 好了,现在可以总结这一段论点。明末清初的“亡天下”,所亡者,超越前代,主要是文化服饰方面的亡。但就汉族地位上的亡,还是比宋亡于元时,要优待一点。 许多人,其实是把宋亡于元后的汉人待遇,用到了明亡于清上去了。明末清初的战争惨酷人口死亡,既有满清贵族的杰作,也不乏彼代毛泽东起义领袖们的功劳,一 大半的屠杀战功,倒应该算到前明原来的爱国愤青,后来的统一汉奸身上的汉降军身上。我们可以称之为历史的罪行,时代的罪行。但是因为清朝是最后的胜利者, 就把罪过统统归于满族,那么,国共内战的死难者,外加抗战死难者,是不是全都算到GCD的头上? 另外一些人,则强调“清朝的明史刻意贬低明朝”,因此清朝正史都不可信,只有明粉袁黑的野史可信,《窃明》这种小说可信。(搞笑)。本博对此的看法是,历 朝贬低前朝抬高自已,已经是国史惯例。清朝未必在明史里贬低明朝,抬高自已倒是会的。事实上,清这样的封建皇朝,强调“正统”。而清制本身,除增加了满人 特权外,几乎复制了明朝。贬低明朝,也就是贬低清朝自已。从现实政治利益的角度,清朝没有必要贬低明朝。相信,明朝作为否定宋朝宽容,强化专制集权的目 的,倒是有着充分的贬低宋朝的动机。最大的证据,就是宋朝的一对“忠奸”典型,主战主和“善恶绝对化”的道德塑造。岳飞和秦桧。本博在岳秦上,持岳是民族 英雄,秦桧,更加是历史有功之人的立场。清朝或者会贬低明朝,但一定比不上明朝贬低宋朝,也比不上今红朝之贬低民国,或今红朝之贬低清朝。说今朝仍是满人 当朝,又是明粉袁黑之流的搞笑。若论对中国传统文化的忠诚、爱戴、爱国、正人君子,今红朝之历史道德教科书里的自鸦片战争后的“满清汉奸卖国贼”,每一个 都比今天的脑残愤青强一百倍。他们成了今天教科书里的“汉奸卖国贼”,唯一的原因,只是因为他们生在清朝,今天需要拿他们作伐。就象袁黑们,需要拿袁崇焕 作伐,以证他们自已的崇高。 至于说到明朝有“资本主义的萌芽”,草包小人郭沫若这种谎言,居然还有人当真。他还说过罗马帝国是“奴隶制中央集权国家”,中国奴隶社会在战国就消失,硬 是用“马列历史观”,用人为的奴隶制度为分界线,让中国领先地中海社会800年。郭小人却忘记了,直到民国结束,中国还有卖身奴隶,而罗马,早就公元前 300年,就消除了债务奴隶。那是不是罗马比中国领先2400年呢?要说明朝有“资本主义萌芽”,那是轮不上它的。规模化的非农经济活动,唐汉就已经有 了。唐长安,高力士就经营了两家水磨坊,唐松江,规模上百人的纺织坊,丝坊,陶坊,铁工,都已经有所记载,那又算不算是资本主义的萌芽呢?最有资格的,应 该是宋朝。明末为了筹辽饷,居然在白银流动性过剩的情况下,(近百年的陶丝制品出口),也筹不齐500万两军银,以至朝庭破产,被后金取代。宋朝秦桧半壁 江山,却能恢复到年入亿贯,(相当于一亿两白银)。无论是经济的宽容度,富裕程度,规模经济,外贸规模,明朝都不能与宋朝相比。事实上,明朝实行的,是与 西班牙帝国非常类似的打击国内工商业,以避免形成可能危及中央封建集权的社会工商阶层的政策。这种政策,自明太祖起,就已经执行了三百年,最终在明朝形成 了一个以小农经济为主的小自耕农社会,毛泽东理想的社会主义乌托邦,就是明朝!这样的朝代,会自然演变到资本主义?有人会说到张居正。张居正的整个新政是 什么?一条鞭法!是围绕着农业税收的,还是为了工商业发展的? 声称是“大汉族主义”的那些明粉垃圾,扬明抑清的同时,也同样贬低同是汉族的宋朝。这那里是扬汉,根本上就是扬专制,扬愤青。无视民众生命,任何时侯慷他 人性命之慨的无赖行径,他们称之为骨气。一已之私,置整个民族于危难的,称之为大义。袁黑明粉,同时也就是毛教徒,并非完全偶然。当“明朝如果不亡,就会 资本主义萌芽成大树”成了“绝对真理”时,袁黑也就理直气壮的问罪于古人,宏扬着他们自修自改的“传统文化”,复明旧制,以种种方式反对中国融入世界民主 的潮流。要全面肯定明朝,也就要让明朝专制的受害者,在道德上成为“阻碍明帝国统一地球”的罪人。这就是恶毒攻击汉民族英雄袁崇焕,将其树立为典型,这股 现实逆流的来由。袁黑之流,身上那里还有半点正气?袁黑丑剧自2000年后突然出现,其中一个原因,说不定,还与一个现代朱姓皇室的历史罪人当权,有着千 丝百缕的关系。 宋朝比明朝更有“资本主义萌芽”的机会。明亡清兴,只不过是朱代表变成了满代表,谈不上进步,也算不上倒退,更说不上是胡汉联合侵略者中断了中国向资本主 义的演化。如果说蒙元灭宋中断了中国的社会进步,倒也还有几分相似。但也已经不尽然了,因为,自从王安石变法后,宋朝已经开始从一个宽容民粹的朝代,向明 清这类理教文官支持下的君主专制政权转变。反倒是,金朝入侵,金灭北宋,中断了宋朝直接转变成专制落后的明朝的过程。南宋理教开始盛行,正是为明朝的理教 文官集团君主制度在中国建立绝对统治,所作的思想准备。同样可以认为,蒙元灭宋,所中断的,是宋转变成明式专制皇朝的过程,而不是,中断了宋变成日不落帝 国的过程。 这里再次重申本博在以前博文中已经表达过的一种观念:象荷英美这样的成功故事,只是历史的偶然。从埃及开始,世界上多个农业专制帝国,达到了它地理上的极 限后,并不是以马克思假设的那样“不停进步,曲折地前进”。大多数情况下,是象埃及、印度、波斯、西藏、中国、日本、印加、俄国等等无数,在被荷英美现代 共和国思想“灼伤”以前,"TIME MEANS LITTLE",停滞不前,直至最后在自然灾害的压迫下从地球上消失,才是这些文明真正的自然发展途径。由此可见,宋朝亡于蒙古元朝,过程非常惨酷,但 是,并没有真正改变中国的历史进程。明朝亡于清朝,也没有真正改变中国的历史进程。相反,鸦片战争打开了中国的大门,辛丑战争彻底摧毁了中国传统价值观的 希望,才是真正改变了中国历史进程的外来事件。 王安石变法,笔者将它视为千年中国下降段的一个重要转折点。它相对应的前一个转折点,则是汉武帝的盐铁论国家专营。中国的社会主义制度,可以说在这两个异 曲同工这妙的“变法下”,生根发芽。到1990s,在一个朱姓皇室成员,仿照这两次变法,搞了第三次“强干弱枝”的改革,在标榜自已是世纪大清官的同时, 他的儿子,借由涉外金融垄断财团势力,成了中国屈指可数的亿万富翁!他的“改革”,与民争利,把GOV的财政当成了中国的经济,当成了先进性的象征,而把 民众的损失,加罪于“市场化”,以便,对普通百姓作进一步的掠夺。 相对自王安石变法到辛丑战争整个中国步步强化专制统治的历史过程,最后被荷美英的文明优势击破迷梦。明朝一家一姓是如何被清朝另一家另一姓取代,实在是小 事一桩,黄仁宇、阎崇年、查良镛等赞美万历的养身之道,天启的木匠天才,崇祯从事网特盖世太保的职业天份,也就不见得是多么见不得人的好事,何必,怕它们 传之千古?明朝过分强化专制,君权至上。以至于死了两千年的孟子说了句“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老朱狗皇帝,就要撤了孟子祭位。可以说,朱家众多狗 皇帝,腐败天才的临场发挥,是一点顾忌也没有的。或者,这就是“清朝皇帝的平均质量比明朝高得多”的原因吧?清朝皇室的自卑,没有那么意识到自已可以随意 杀人的刀剑,代表着最先进的生产力;更担心放手汉族文官集团分享皇权,会让爱新觉罗氏过早成为“外国君主”,这也是清朝皇帝比较勤政,后宫女人也比较少、 皇室开支远小于明朝的一个原因。 在宋朝清专制帝国发展史中,明末亡于清其中一个小浪花。并没有改变中国发展的历史大趋势。

从政治角度看,明朝覆亡不可避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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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事是政治的继续”,“政治是经济的延伸”。《亡于内需不振!今天仍是明朝吗?》 ,介绍了经济线索上明亡清兴的灭亡路径。所用的,是目前大家都在经济危机中,以及简单易懂的现代基本经济原理作为逻辑依据,再结合由专业历史学家贡 德弗兰克、黄仁宇先生提供的历史诠释。不敢说所有的读者都认可笔者的结论,但是,相信大部分读者,从内心里都会有这样的一句话:“听上去也许是真的”。实 际上,专业历史学家穷尽精力旁征博引,其目的,也无非是希望得到读者的这样一句话:“看上去是对的”。认同结论的专业朋友,自然会自已去找历史考证所需要 的原始资料,不认同的朋友,转身就走,就象我们多花十倍时间加上无数的索引,也是白搭。碰上“民主共和”就是“汉奸言论”的那些主,当他们算回事,就删了 它,当他们是垃圾,就留着他们的大论示众。本人从来没有打算说服所有人。


今天我们再进一步,从政治角度看明朝灭亡的原因。前文既然已经认定,经济原因是明亡的根本原因,那么,政治原因就将从属于经济内因。换句话说,政治原因不 会改变经济趋势,除非,从根本上改变经济上导致明朝灭亡的因素。因此,探讨明亡原因,也就成为回答这样的问题,“政治因素,为什么没有能够改变经济上导致 明朝灭亡的根本内因发挥作用?”。所谓的民主啊,专制啊,意识形态,政策啊这些的东西,全都归属政治范筹。这样,我们可以在观察历史问题前,首先约定一个 辩证客观的评论标准。军事原因,无疑更次一个等级;其次是具体事件,再次是具体到个人,发此类推。到了袁崇焕这样的个人细节,除非是打游戏时这个猛人多少 分,那个猛人多少分,袁崇焕和崇祯、孙承宗,都是小得不不了的小事。

政治上的原因,我认为是自宋朝起,围绕着“以文制武”的,为皇权专制制度完善而服务的,围绕着理教道德标准意识形态组织的文官特权集团的形成,以及它对社 会产生的副作用。这个文官集团本身可以看作是对皇权掌握地区财政、掌握武装力量而设计、完善,换句话也可以说,为“统一服务”。统一,是指臣服于帝权的统 一。到今天为止,臣服于这样那样神授帝权N个代表的统一,仍然是中国社会对统一的唯一理解。以至于放之于世界,如果不反美,就等于“帮助美国统一中国于美 国帝权之下”,这不是汉奸是什么?愤青就是被这样的意识形态所操纵。参考:《天佑我中华》,《战国与秦灭六国并非今天适用的政治模式》,《为什么是罗马统一地中海》,《为什么雅典不能统一地中海》。

唐朝的政治结构,是皇帝直接掌握地区,和军事权力。此时,汉晋以降,能够分享皇权的同时,也对皇权在贵族间的共和起平衡作用的世家豪门,随着五胡十六国的 破坏,李唐武周对残存豪门力量的打击,退出了历史武台。皇朝维护政治上的统一,很大程度,取决于皇帝能直接掌握的最强大军事集团的效忠。当王忠嗣等人可以 控地万里而忠心耿耿,皇室对其也信赖有加时,唐朝仍然可以保持政治上的统一。不过,这种统一,是不稳定的。当皇朝的维系,只在于某一两个强大的将领时,帝 权的疑虑总是难以消除。忠心的王忠嗣只是换得差得杀头的下场,不忠心的安禄山把唐朝不稳定的政治捣了个七零八落。史书面谱化的非黑即白的忠奸塑造,正义非 正义的喃呒,掩盖了唐政治结构维系于少数一两个人的一念之差的,所意味着的高度的不稳定。“小邑犹存万家室”,眨眼间成了“白骨千里无人烟”,告诉我们, 政治上的高度统一,并非只是红利,同样有着高昂的社会成本。这是中国历史教科书,没有告诉中国学子的地方。

宋朝尝试了在皇室与武装之间建立一个辅助皇室的文官集团作为缓冲。该集团,依靠庞大的财政负担,维系其对皇室的忠诚。代价是过于庞大的财政负担,与此同 时,这些代表着皇权的文官特权,总是不自觉地侵吞着民间经济的利益,并转嫁着本应由他们负担的社会经济责任。这种封建特权下的市场经济,造成了社会财产的 严重兼并,(土地只是财产形式之一),及小资产者自由民的大量破产。宋朝通过具有早期社会保障形式的募兵制,缓解特权文官集团的社会负面作用。这也是以文 官集团达成皇权专制的社会代价之一。两者共同的负担,既令宋朝财政上积贫积弱,同时也令两宋社会步步崩溃。相比之下,向辽金夏缴纳的岁币,尽管丢了天朝上 国的脸面,却是九牛一毛(税收的百分一左右),并且,总是以对宋朝产品的外贸采购重新回归宋朝。而科举制度,向社会寒族开了一个进入文官特权的窗口,其作 用,类似的精神安慰奖。充其量可以抚慰部分寒族上层,对整个社会的良性循环,并无助益。科举,此前叫高考,今天叫公务员考试,起着同样的政治作用。高考于 中国,并不是一个教育概念,却是一个替代社会保障的抽奖式的政治工具。

王安石变法,可以看作是针对庞大而不可继续的文官集团社会负担的一次尝试,减少,或摆脱之。而其结果,则以“黄宗羲定律”而告知历史:任何尝试减轻财政负 担,减轻平民负担的改革,最终都以加大财政负担,加重平民负担的结果而告终。原因,就是因为官僚特权对经济的渗透不可抗拒。而文官集团本身,对于皇权以专 制方式控制地区、武装力量,又显得更加不可或缺。这个矛盾无法解决,也令到宋朝对外患始终只是节节抵抗,无法真正加以驱逐、终止。“政治统一”,即专制, 就是进步的中国历史意识形态,在此,读者应该再打一个问号。南宋末年兴起的理教,可以视为希望在意识形态上,令文官集团自动“廉洁奉公”,减少中央财政的 负担的一种尝试。这种尝试,到明朝,成为整个国家社会的立国道德标准。

朱元璋的制度,基本上可以看作就是600年前社会条件下,所实行的毛泽东式的社会主义制度。入侵中国的蒙古王朝所没有完成的历史任务:消灭中国所有工商业 阶层,被朱元璋以社会主义革命的形式彻底实现。在洪武四大案中,以顺藤摸瓜的方式,全国14000多户的工商殷实人家,几乎被一网打尽。他们的财产被充 公,弥补明初的财政预算。表面上看是“减轻”了明朝庞大的政治军事预算对平民的负担,而实际上,则令明朝社会丧失了可以制约文官集团的社会力量。整个明朝 社会,变成了皇帝直属达村的一个社会主义大村庄。(参考黄仁宇著作)。明初与毛朝,是中国历史不多的两个只有金字塔底,和金字塔地基的社会,整个中间性经 济政治集团,包括它所包含的技术能力,彻底消失了。明朝不能讲技术,毛朝不能讲技术,除了领导人好恶原因,实在,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中国社会一向有一句乌托邦式的口号,“不患穷而患不均”,在明朝与毛朝,得到了完美的实现。平均,非常平均!不是富裕的平均,是赤贫奴役的平均!不是让穷 人富起来的平均,是用政治权力剥夺富人财产的平均!相对的富人全玩完了,谁还有钱购买穷人的生产品?国家剥夺了富人的财产,没有以任何形式回馈为穷人的生 活保障,而是全部变成军队、官僚,史书上或胜或败的符号,穷人向那里出售自已的产品?明朝和毛朝,给历史留下的印象,就是赤贫!

一个社会,如果希望超越N个自耕农直接听命于朝廷(听上去有点古怪,可明朝就是这样建立的)的组织水平,中间性的技术阶层,总是必须的。无论工具是宋朝类 西方式的管理,还是明朝依靠理教道德的管理,或者红朝依靠毛泽东思想道德观的管理,现在读者大概可以明白为什么有些人对“毛泽东思想”恋恋不舍。明朝既然 摧毁了整个工商阶层,所形成的真空,也就自然而然地由可以借助皇权威力的文官集团,以官商勾结的形式所填补。只不过,这一次,天秤严重向政治权力倾斜。并 且,以法律的形式,把文官集团以外的国民,降到了国家奴隶的地位:“以民告官,先打100大板,流配三千里”。

明成祖末年,自洪武朝剥夺富户财产搞国有化,所积累的资产,经多次战争和下西洋,已经消耗干净,社会经济频临崩溃(黄仁宇)。仁宣以放任文官集团经商的方 式,完成了文官集团以官商的形式取代整个自由工商阶层的历史过程。明政府,也就成为一个依靠理解道德意识形态,由皇室直接面对掌握着地方政治权力、财权的 文官官商集团,这样一个颇类现代的社会结构。与皇权对文官集团的利益争夺而形成的千奇百怪,贯穿整个明代社会,直到明朝灭亡。今天我们所看到的明史晦明, 昏君不可理喻的行为,没完没了的党争,太监干政,直至袁杀毛文龙,袁黑,崇祯的刻薄寡恩,以至于最后文官集团坐视国家破产而一毛不拨,等等,实际上,都只 不过是明太祖经济政策的自然延伸。

帝权希望越过文官集团的控制,最早或者可以上溯到英宗亲征。而帝权与文官集团的利益斗争,太监显然是帝权的天然同盟。明清以降,对于太监干政的指责,都没 有面对一个事实:离开了皇帝,太监啥都不是。太监对政权的干涉,所代表的,必然就是帝权本身。英宗失败的亲征(土木保),武宗成功的亲征(打败蒙古小王 子),可以看作是明朝继任皇帝希望在军事上摆脱文官集团的尝试。那么,武宗爱玩打仗,还把自已封为自已手下最大的文官武将,也就不是那么难以理解。因为, 那意味着可以在形式上,不经文官集团控制,而做任何军政决策。武宗正德皇帝之死,有点令人生疑。但是无论如何,正德皇帝落水一年后给“吓死了”,其亲信军 官集团被文官斩尽杀绝,宣告了皇帝亲近军队的尝试,以失败告终。

文官集团本身,也是依靠着维系皇权正统而存在。这就不难解释,为什么文官对于万历选那个儿子做太子,发此以死相谏。粉饰明朝党内民主的人,称之为可以骂皇 帝的高度民主。实事求事,相比说说毛上帝就要处死的毛朝,明朝有些时侯,也算得上“民主”,准确地说,是专制中的开明期。但如果碰上反悔,就是剐刑台上的 袁司令,外加郑曼部长。嘉靖与文官集团,是皆大欢喜的双双妥协。而万历让文官集团玩了一圈后,他采取的对抗方式,就是在政治上的“懒惰”,实际上是杯葛文 官集团,同时,在财政到军事上,形成自已的第二治国体系。以此推论,天启的爱玩木匠,也不见得真的是无知,是否有可能,天启是利用魏忠贤,以“太监干政” 的形式,打击万历以降的文官集团?毕竟,国家不能长期承受两套政治系统的负担。

东林党与阉党的明争暗斗,只不过是文官集团与帝权利益争夺的表面形象。那么,崇祯借阉党兴起的大狱,就是打击文官集团的继续,借袁崇焕事件削弱东林党,也 成了崇祯打击文官集团的步骤。文官集团明哲保身,当然,也不是对应崇祯强硬帝权的自然选择。以此理解,天启谓崇祯的“要重用魏忠贤”的深意,崇祯显然没有 真正理解,而魏忠贤本身,也不是一只好鸟。打击阉党对崇祯本人来说,是一个政治错误,因为,阉党本意,就是文官集团部分人士对帝权的屈服。要严办袁崇焕, 则令崇祯失去了驾御文官集团的能力同时,也丧失了崇祯拥有不受文官集团制约的军事力量的可能性。崇祯的政治幼稚,表现不懂得,控制文官集团,摆脱文官集团 的负面作用,最好的办法,就是利益皇权在道德上的强势地位,在文官集团中建立自已的亲信团队。

以此看,正德、万历、天启,并不见得真的很昏庸,而崇祯,也不是真的很精明。明朝到崇祯朝,已经是病入膏肓,而能寄望者,只有能力不强的崇祯。退一步来 说,即使崇祯能力非常强,要挽救明朝,当彼天灾人祸,国家颓败,可能性也不算太大了。崇祯一个19岁小孩,也不能对他太过苛求。崇祯,失败了。

那么,再看政治制度上,后金把社会分割为牛录,以牛录采邑为单位直接对后金王室负责,达到了明朝所没有能够达到的“直接控制军队”的目的。同时,也避免了 由引而产生的社会成本。较小的牛录单位,也令同样没有技术性管理手段的后金,更能适应基层干部素质不高的现实条件。在规模较小的后金以300牛录为单位的 社会组织,在组织层次上,就远远胜于明宋两朝臃肿低效的文官特权组织。可能是由于同样的原因,满清入关后,没有选择汉化,而是保留了他们的旗营牛录单位, 直到,全部成了另类垃圾的八旗子弟。

相比之下,尽管尽承明制,入关的满清条件却要胜于明朝诸帝。一方面,明朝汉族文官集团在战争中遭到重大打击,失去了对社会原来的掌握;战后,又受制于当权 的满族官僚;其次,满清皇室以少数族入主中原,战战兢兢,皇帝始终不敢把大权放于文官集团。这也是满清皇帝比较勤政的重要原因。无他,也是向文官集团斗争 争夺权力罢了。满清中的满汉两族,提供了较太监更为优良的忠于皇权的盟友(满),因此满清不必依赖太监。这样一来,出现了奇怪的一幕,满清拒绝全面汉化, 反而有利于他们长期保留在中原的政治控制。不过,即使这样,危及明朝的白银流动性过剩,和文官集团对自由工商业的侵袭,同样危及以满清,只是程度没有那么 严重,而治疗措施也比较到位。后者,集中表现在康熙末年的夺位党争,和雍正新政上。

继前文《明朝亡于经济危机后的崩溃》, 那么,从政治角度看,满清的成功,继是唯一能够恢复生产,并把生产转换为军事实力的政治单位外。在政治上,也是唯一可以达成武装控制的同时,减少了文官集 团管理成本的政治集团。军事上的成败,仅仅提供了达成最后成功的多次尝试而已。明朝帝权与文官集团的争夺、内斗痕迹非常明显。以此为政治目的明朝诸帝,素 质未必真的如金庸所称,“低于清朝皇帝一个档次”。另一方面明朝本质上亡于专制制度的膨胀,当无歧义。

2009年4月24日星期五

极左强烈的暴民运动倾向

前文谈到了传统文化和极左本身,尽管由于两千年极左专治制度的历史,令传统文化很容易被极左利用。但是传统文化除儒家理教外,既没有肯定人权价值观,也没有否定人权价值观,因此,与左与极左,与传统文化,就没有必然的关系。至于儒家理教,三纲五常上下尊卑有礼,就是反平等人权的,不说也罢。对于西教信仰人士,接受人权利益普世的价值观,远比传统文化人士要容易。笔者是非常奇怪,在明知笔者为了证明与专治利益集团剥夺中国平民人权利益充当国际买办的事实,还会有自称西教信仰的人士跳出来,以反对科学的名义,攻击笔者的。笔者高度怀疑,他们只是冒充西教信仰的马列毛教徒,顺便抹黑西教信仰人士的温和形象。

马列毛教徒,作为否定私有制,否定私有财产,否定基本人权利益的邪教体系,从一开始就依靠暴力强迫其权力所及之处的所有人采信,并不惜大规模消灭不愿做奴隶的人们,称之为阶级斗争。马列毛神教具备了邪教的一切特征;是天生的极左。而且,大三阳五个“+”的极左。可以说,在彻底抛弃马列毛教条以前,人类社会都应该把这些人视作最邪恶的丑类,无论如何警惕,都不会过分。

马列毛邪教教义,其本身就是一个悖论。因为马列毛反人权,如果马列毛是对的,那么,比马列毛教条更强大的权力,就有权强制马列毛放弃马列毛信仰,否则,对他们任何屠杀行为,都是合理的。既如此,又何来霸权主义?反之,如果他们认为要有发言的一席之地,就是要求有“私有的发言权”了,既如是,怎么又以任意剥夺他人人权而自居正义?

这时侯回顾笔者的博文《他人说话的权力轮不到我们誓死保护》,《大学无书!每个人都有个人利益观点发言权》。注意,笔者是说每个人都有“自已利益观点”的发言权,世界上从来没有“禁止他人利益的发言权”。换言之,当象马列信徒那样,根本就在反人权利益时,也就冲破了人类道德的底线,他们本身,不受任何人权和人道主义的保护。而且,是他们自已的选择!只有这样,我们才没有必要对马列信徒诸如共产公妻之类的远大理想负责。自然,如果有谁天生要当免费的婊子,或者是喜欢带绿帽的男人,或者早给阉割了,已经是没有自已的人权利益的动物了,另当别论。

由于马列毛神教是剥夺人权利益的,因此,拥有人权利益的自然人和自然人组织,与马列毛神徒之间没有任何协商的余地。试想,人家是无利益的,你协商什么?无非就是如何共你有利益一方的财,共你有利益一方的妻而已!民国亡国前后,曾经有一批对马列毛神教抱有幻想的以温和派,以为对方只是口极而心善的人,放低了对马列毛神教徒的的警惕,而过于关注当时民国社会的腐败多少的是是非非。结果,一边倒的支持,导致一边倒的屠杀。这些温和派,以几千万上亿生命的惨重代价,让中国社会认识到马列毛神教无私的凶残面目。

非常有趣的是,马列毛教条中的极右,今天我们说的极左,还有历史上的法西斯主义,其实,都是马列毛神教。就是马列毛神教他们自已!极左就是极右,极左就是法西斯主义。这三者之间,无论是利益、信仰、立场、手段上看,都是同义词。

笔者相信,当历史再次面临选择后,中国社会将不会再对马列毛神教以任何期望,不会再留有任何的仁慈!中国社会将深切体会到马列毛神教主的一句名言:“对马列毛的仁慈,就是对人类本身的残忍”。笔者相信,顽固不化的马列毛神教痴迷者,他们的下场,一定是血腥的悲惨!这是他们自已的选择。而当中国权力层已经一点点向人权利益的普世的价值观靠拢,远离马列毛基本教义时,马列毛神教痴迷者的血,仅仅在于是否能够成为有利博羿的筹码。马列毛神教徒所选择的,可能仅仅是痴迷者的愚蠢而已。

无疑,马列毛神教徒也正以邪教痴迷的力量,声嘶力竭地宣扬对自由公民的冷酷屠杀;他们同样不会对无辜同胞有任何慈悲!马列毛神教以阶段斗争的名义,从它存在的第一天起,就为鼓动人类社会自相残杀而存在。在马列毛的教条词典里,没有“共存共荣,妥协共赢”,那就必然注定了这一个邪教的结局,将与历史上所有邪教一样,以血贱江河灰飞烟灭而告终。笔者相信,介时整个中国人类社会,都将轻松地呷着洋酒汉酒,欣赏着看着这些丑类卑污的血洗入黄土地,告慰20世纪几千万上亿冤死的华夏生灵————那些曾经对马列神教以宽容的中华同胞。

否定了自已人权利益的马列毛神教徒,只是人科动物,没有资格自称为人!人类社会,没有马列毛神信徒的位置!那些指望毛教可以代替民主宪政,压制专治官僚体系腐败的暴民胚子,应该醒悟了。你们,只不过是为一个邪教白白葬送你们自已,和你们子女儿孙的生命。你们真的永远和毛上帝在一起了。这些笨蛋!

有一位感受到自已利益却深受马列传统感染的留言者这样说:“如果开出维持户籍制度现状,反对暴民运动,提倡社区自治这样的药方,多多少少有点...........”,这位能够意识到争取移民利益却不愿意承认心中新家乡利益的人,希望以暴民运动压制未来邻居的利益要求(也就是他自已未来的利益)。不难想见,这人中毒有深。难以想象,就算他如愿以偿入了新户,象杭州吧,有什么可能热爱杭州的利益?他的原话是“人力资源管理”,但是试问,杭州人力资源管理是为了什么利益?是杭州人的利益,还是苏州人的利益,还是陕西米脂人的利益?极左有强烈的暴民倾向,暴民有强烈的极左倾向。不知是偶然的,还是双向选择。

以前文这位匿名留言者显示的极左综合症表现来看,有几点:
1)此人是来自农村的底层,希望挤身城市生活;
2)此人希望保留专治政体,以便有一天他当上皇帝,可以大展宏图;
3)此人希望用暴民运动,牺牲农村乡亲和城市无辜者的生命财产,以便他在血海中走上专治宝座;
4)此人现在是一个很失意的、毫无希望的穷人。

林语堂描述的中式人科动物,“本身是最底阶层,利益每天都在被损害,却具有 统治阶级的意识。在动物世界里找这么弱智的东西都几乎不可能”,似乎并不能准确描述这种暴民。这也难怪,林语堂在有生这年,不敢直面毛上帝的罪恶教导。笔者把这段话改一改,“本身是最底阶层,利益每天都在被损害,却怀有当皇帝损害他人的远大理想,不惜进一步出卖自已的利益,蹂躏自已的乡亲父老。在动物世界里找这么凶残弱智的东西,根本是不可能”